高扬,我才明白,母校给了我另一份如何厚重的恩赏
——中文1978级王定天
男:母校教给我应世的根本,从天地运行、万物生灭中体悟到的灵性足以抵御任何假恶丑,黄家坝的记忆不会被任何经验抛荒
女:今天中国再也没有这样的大学了。黄家坝依然隐藏着大美、至善、真理,但当年的大学已成废墟,谁还会去那里弯腰拾苴呢?
男女合:我们为后学弟妹们惋惜,没能在黄家坝求学,你们就错过了世上最好的大学、最好的教育方式、最好的师长。城市,除了了无新意的谎言,还有什么呢?
男:为此,顶礼母校,我永远的宜宾师专
女:顶礼母校,我永远的宜宾师专
男:有一种美丽,今天已经成为传说
有一种传说,在我心中永葆美丽
女:黄家坝的石头会唱歌,因为它们依偎着咆哮千古的大江
白庙村的高粱能解语,因为它们聆听过大师的“月色荷塘”
男女合:宜宾师专,我美丽的青春,回不去的梦想
群:那清晨的唤鸭声,那摇曳的红高粱;那栽秧打谷汉,那呼儿唤女娘;那刺骨的江风,那轻柔的暖阳;那共大塘里的卧牛,那阵阵的辘辘饥肠;那豆蔻开又残,那书声琅复琅;姚万生吴侬软语,陈维国棉里藏钢;许主任的温州话,周校长的南京腔;绿漪腰身的诱惑,薛丹的诗意狂想;抛洒进夜空的琴挑,挥洒在篮球场的鲁莽。四十年,日日思君不见君,唯余天地白茫茫。